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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喜看见狗,让我觉得格外通晓人性的大黄

2019-10-01 20:20

八喜在炒氰化钾。八喜称这为炒药。八喜要制作名叫“一步倒”的毒饵。氰化钾覆没小铁碗的碗底,碗下的煤气火苗小如绿豆。炒药讲究掌控温度,八喜总是用手炒。八喜的食指不停地撩拨着。当八喜被烫得龇牙咧嘴,双脚不停地原地踏动,嘴里噗噗往外吐气,并被刺鼻的气味激出连续三个喷嚏,药就炒好了。八喜用湿布端下小铁碗,把脚边的空油漆桶垛上煤气灶,扔进两根蜡烛。八喜又拆开一粒胶囊,倒净里面的药,灌入少许氰化钾,重新合上后,八喜用筷子蘸点融化的蜡烛,仔细滴涂在胶囊结合处,八喜尽量让氰化钾的气味不从缝隙间外泄。八喜一次组装多少粒,取决于手头鸭屁股的数目。八喜的鸭屁股是找卤鸭摊老板要的。八喜用剪刀在鸭屁股上捅个洞,小心地将药囊塞入鸭屁股内,八喜就制成了“一步倒”。
  八喜制造“一步倒”是为了毒狗。八喜最喜欢看见吞下“一步倒”的狗,突然一动不动,两眼发直,紧接着身子一歪倒地。八喜最近一直偷狗卖钱。一个绰号叫猪皮的,是八喜的同伙。八喜看见狗,就像看见粉红色的百元大钞,看见欢蹦乱跳,相互追逐的一群狗,八喜仿佛看见一片欢舞的人民币正顺风飘来。八喜只要看着狗,八喜的嘴角就会挂上开心的微笑。
  “一步倒”并非次次管用,比如“一步倒”怕水,雨天没法用。况且狗也很精明,吃到“一步倒”的狗,只要知道不远处有水源,就会挣扎着跑去喝水。尽管许多狗跑不了几步就会一歪倒地,但只要活下来的狗,就绝对不会再次上当。即便胶囊密封再严,它们只需稍稍一嗅,就会扭头狂奔,一路不回头。再比如有些被主人调教得很好的狗,根本不吃生人扔来的食物。八喜常常需要赤手空拳对付大狗小狗,要么强行把狗拖走,要么把狗当场打死拎走。八喜对狗的习性了如指掌。八喜的父亲年轻时喜欢打猎,家里养过不少狗,八喜从小就和各种各样的狗生活在一个家里。八喜记忆的片段里,总少不了狗的身影。八喜常常觉得自己的长高长大,和形形色色的狗有关。
  八喜印象最深的是条大狼狗。八喜记得大狼狗发情时,满屋徘徊,像个思虑重重的人,有时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把前爪搭在阳台上狂吠不止。但大狼狗只要一见父亲,立即匍匐于地,一声不吭。八喜记得父亲从没给过大狼狗笑脸,动不动就对大狼狗拳打脚踢。八喜记得一次跟着父亲去打猎,大狼狗畏畏缩缩地跟在父亲的身后,气得父亲用猎枪指着大狼狗的头骂道,你怕死啊?打猎总是跟在我的身后干什么,你是狗,还是我是狗?滚到前面去!八喜父亲的话,让八喜和同行的人一阵哄笑。八喜的父亲反应过来,也笑了。八喜的父亲笑完,突然举枪打死了大狼狗。
  八喜望着满满的一碗“一步倒”,也就是满满的一碗鸭屁股,八喜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八喜把碗放到橱顶上。八喜制作“一步倒”的时候,八喜的儿子一直好奇地观望着。八喜的儿子刚三岁,他也总是向八喜要一个鸭屁股,学着八喜的样子摆弄,八喜会赞扬说,宝宝想学?不愧是我的儿子,像我像我。有时八喜的儿子会把鸭屁股放进嘴里啃上几口,八喜会笑着说,傻瓜,鸭屁股有什么好吃的,看你的嘴和鸭屁股一样油,好玩好玩。八喜给儿子玩的鸭屁股,当然只是纯粹的鸭屁股。八喜洗干净自己和儿子的手并擦干,八喜摸着儿子的脑袋走向客厅。八喜的老婆正和邻居打麻将。八喜笑着说,老婆,让我也过过瘾。八喜说着,双手搭在老婆的肩膀上。
  八喜的老婆摸着麻将牌说,爪子拿走!
  八喜凑近老婆耳朵,讨好地说,老婆,就三牌,多一牌都不打。
  八喜的老婆突然扭头,瞪着八喜说,老娘白天侍候你吃,晚上还要被你搞,打个麻将你还烦,滚到一边去!
  屋里的人全笑了。八喜也笑着说,讲话一点水平都没有,不过现在开放,讲什么都无所谓,不就是叫我走嘛,我走了。八喜向外走去。
  八喜对老婆百依百顺。八喜只有在房事遭到拒绝,才会严肃着嗓音问,再想想,同不同意?假如八喜见老婆没有同意的意思,八喜也只是笑着说声“惨惨惨”,就去看电视了。有人讥笑八喜怕老婆。八喜总是笑着说,什么事都是人干的,有什么怕与不怕的,何必活得那么不聪明?神经兮兮和老婆争输赢,其实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老婆。
  八喜搬了椅子、凳子来到门口的树荫下。八喜仰头张望的时候,隔壁的老章问,八喜,看什么?
  八喜说,看毛毛虫,我最臆怪这种浑身是刺,还一包脓的东西。
  老章说,比人还高的大狼狗你都不怕,还怕一碰就死的小虫?真是活得颠倒,树上的毛毛虫我没看见,地上倒看见两条大的。
  八喜紧张的目光满地乱扫,问,哪儿?
  老章指指八喜满是汗毛的腿说,呶!
  八喜笑了,说,男人嘛,阳气足,好事。
  老章说,少吃点狗肉。
  八喜指指裆部说,就是不吃狗肉,茅草中的这个贼,还是照样威风凛凛挂双锤,身体好,没办法。
  老章连连点指八喜,笑着回家了。
  八喜又拿来酒杯和酒,筷子和一碟花生米。八喜自斟自饮,等候猪皮到来。走来走去的邻居对八喜说,八喜,悠闲吗?八喜要么笑而不答,要么笑着说,穷开心,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要不活着干吗?八喜的儿子也会时不时地来到八喜的旁边,八喜会喂他吃花生米,有时也会让儿子舔舔筷子上沾着的酒,会望着眉头直皱的儿子哈哈大笑。
  是一个偶然,八喜走上了偷狗挣钱的路。
  那天八喜和猪皮喝酒,猪皮说,讲户口,我们是城市人,但除了吃吃汽车放的毒屁,根本就没和城市的繁荣有过半点关系,活了这么大,门口的破小店里居然还有那么多自己眼里的奢侈品,还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像僵了一样。
  八喜说,看着汽车多如蚂蚁,再看看我们这块居民区,除了自行车就是板车三轮车,哪有现代化的气息,活脱脱的一个古代社会。
  猪皮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望着酒杯说,我家楼下的那只狗真讨厌,天天叫得人睡不好觉,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楼下的那个畜生也天天乱叫,骂他爸他妈就像骂猪。
  八喜说,我不恨人家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但我最恨骂爹骂娘的畜生,这样的人已经不叫人了,恨不能一棒子敲死他,你也真笨,打人犯法,你不能干,你把狗打死,不就少听一个叫声了。
  猪皮说,那只狗又高又大,我怕没打死它,就先被它咬死了。
  八喜说,狗跟人一样,个子越大越呆,你信不信我去了就摔死它?
  猪皮说,酒喝多了吧?吹就吹吧,快活就行。
  八喜站起身说,走!现在就去摔给你看,算是为民除害。
  猪皮拦不住。八喜和猪皮来到了猪皮家楼下。猪皮指了指一家院墙说,狗就在院子里,被绳拴着,也不知道他家现在有没有人。
  八喜说,敲门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只要没人,你就在一边看热闹。
  猪皮说,怎么探?
  八喜说,真笨,敲不开说明没人,最好!假如有人,你们是邻居,随便放个屁问个事不就了结了,你就看到女人话多,尿一样直淌。
  猪皮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声。
  八喜放心大胆地攀爬院墙。随着八喜的身影迅速向上,猪皮觉得八喜就是贼。
  狗狂吠。
  八喜回头笑着对猪皮说,是条大土狗,呆!八喜说完,跳下院墙,迅速蹲下,双手托腮,一动不动地盯着狗头。
  狗停止了狂吠,冲八喜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八喜依旧蹲着,依旧双手托腮,依旧目光盯着狗头。但八喜的脚向狗慢慢挪动。就在八喜与狗相距半米远的时候,八喜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拴狗的绳索,猛地用力一拽。
  猪皮不知八喜这么做的后果,被吓得差点叫出声。
  狗顿时一声不吭,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立在那里,刚才的嗡嗡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八喜用手试探着摸狗的头。狗避让了两次,就顺从了八喜,嗡嗡声彻底消失。八喜一手摸着狗头,另一只拿着绳索的手轻轻抚着狗背。八喜念念有词,乖,乖,趴着趴着。狗刚趴下,八喜的双手突然抓住狗的两条后腿,迅速起身,拎起狗就往地上猛摔。一阵尖利的狗啸声过后,就只能听见狗撞地的砰砰声。八喜觉得摔狗就像摔沙袋了,就去解开拴在防盗窗上的绳结。八喜把绳索的一头扔到墙外,对猪皮说,抓住,用力拽着,别松手。
  猪皮问,干吗?
  八喜说,拿回家吃!你以为扛这么重的狗好玩啊。
  路上,猪皮说现在有不少人偷狗卖钱,说每天收入一百块钱是轻飘飘的事,说他早就想干,但就是没遇到会捉狗又配把子的人,说八喜真有一套,要和八喜一起干。猪皮见八喜没回答,猪皮说,走,现在就把狗变成钱去爽爽。
  狗重六十六斤,四块五一斤的收购价,这条狗共值二百九十七元,收狗的老板给了整数三百元,还免费赠送火柴盒大小的一块氰化钾,条件是以后偷来的狗必须卖给他。八喜和猪皮在学会制作“一步倒”后,连声道谢出了门。
  八喜要平分三百元,猪皮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出力。八喜把一百五十元塞进猪皮的口袋里说,哪来这么多不好意思,都是兄弟。
  猪皮要请客。八喜说自己身上都是灰和狗血、狗吐沫,要回家洗个干净。猪皮正兴奋,说哪来这么多讲究,硬把八喜拉到排档喝酒。两人正式决定偷狗。八喜还教了猪皮很多关于狗的知识。比如,看见对你乱叫的狗,你只要蹲下,狗就会不叫了。比如,只要牵到拴狗的绳索,狗就会听话,就不会咬人,最多你拉它时,它想倒退着不走。比如,打死的狗不能放在地上,狗是土性,说不定就会活过来。比如,狗只要被你摸了它的头,你就可以随便摆布它了。
  八喜和猪皮第二天晚上直奔名叫菊香花园的居民小区。这里是全市最好的小区,也是公认的富人区。一幢幢两层楼的别墅,仿佛鲜艳的花瓣,隐逸在草木、假山、池塘构建的园林中。
  八喜和猪皮选择这里,是猪皮说富人寂寞,养狗的人多,大体说来,有多少富人就有多少条狗。八喜也认同。
  他们沿着宽阔的白色水泥大道,闻着两旁广阔绿色散溢的清香,走向越来越显幽静的菊香花园。
  猪皮说,天堂!我们住的简直是猪窝。
  八喜说,我老家的农村也是这样,也山清水秀。
  猪皮说,你老家的农村就是农村,是穷农村,人家这是城市里农村,是富人区。
  八喜说,没钱的住农村,有钱的也住农村,人就是农村命,真搞不懂要又脏又吵的城市干什么。
  猪皮说,搞不懂就不搞,我怎么走到现在都没听见一声狗叫?
  八喜停下脚步,竖耳听了听,说,是啊,怎么一声狗叫都没有?
  猪皮说,也正常,狗都在家里,总不能对着墙叫,对着空气叫,又不是疯狗。
  八喜刚想回答,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八喜觉得喇叭声仿佛一只突然拍在自己肩头上的手。八喜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好车居然开得这么没声音。八喜一回头,看到车身是黑色的,看到车里有条穿着白色裙子的长毛小狗,正抬头望着八喜,让八喜感觉刚才的喇叭声仿佛就是这只狗按出的。八喜恨不能一把抓过这只狗,但八喜还是先让了路。
  车身刚过,猪皮兴奋地说,还说没狗,这不是狗是什么?
  八喜突然想起什么了说,你看见刚才那车是什么牌子?开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好车!
  猪皮说,我就是看见牌子也不认识,估计不是桑塔纳就是大奔,我只看见了狗,还看见车里的小女人长得相当不错,蛮诱人的。
  八喜笑了,说,你就看女人独门,我是只顾看狗了。
  猪皮说,电视上、报纸上全是美女,看到的美女也不少,但我们身边就是没有一个。
  八喜说,美女在你身边干什么?吃狗肉?你还没偷到,你除了是男人有个屌外,你还有什么?难道人家富人就没屌?
  猪皮沉默,八喜拍拍猪皮,也一声不吭了。
  八喜和猪皮刚想走进小区的大门,就见门岗里快速走出一个穿制服的瘦保安,礼貌地问,请问两位先生找谁?
  八喜和猪皮一愣。八喜反应快,八喜说,不找谁,我们散步。
  瘦保安礼貌地说,两位先生,这里不允许随便散步,就是找住户,也要用门岗的电话和住户联系后才能进。
  猪皮笑着对八喜说,你看好玩不好玩,不就是富人区嘛,找个人搞得就像探监。
  瘦保安说,这是规定,我们只是执行规定,请不要为难我们。
  猪皮说,谁的狗屁规定?我们怎么不知道?是你在为难我们,挡着我们两条腿想要走的路。
  八喜也说,中国的土地难道还不许中国人走?你大概电视看多了吧,以为现在还是大清朝?
  八喜说完,拉着猪皮就往里走。与此同时,从门岗里迅速走出一个黑脸保安,指着八喜他们说,站住,你们若是真的散步,还会手拿蛇皮袋?把我们当呆子是不是?这个保安说话的时候,门岗里又拥出五个保安,他们来到八喜和猪皮的面前,虎视眈眈地站着。
  猪皮说,谁规定散步不许拿蛇皮袋的,只要我高兴,拿麻袋扛石头又怎么样?
  八喜说,气势汹汹干什么,以为我们是被吓大的?
  黑脸保安说,我们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过不去,但谁破坏这里的规定,想砸我们的饭碗,你讲,换作你是我们,你会怎么办?

父亲年轻的时候,有一条名叫大黄的狗。父亲与它相伴相处很多年,直至大黄老死离世。

我现在以一个当事人的口吻来叙述这些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就好像一个强奸犯在交代强奸妇女的过程中,有时可能还是少女,警察会让他把犯罪事实一一供出来再由记者写成专稿发布出去以此对受害人进行的二次伤害是一样的。
   故事就此开始了,比想象中的要快多了。医院的产房中,女人正在生孩子。产房外,两个男人愁眉苦脸地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他们知道这个新生命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们比孩子的父亲还要焦急万分。这两个男人,一个叫王二,一个叫张三,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老师,产房中的女人是王校长的老婆。王校长出差了,出差前答应我的父亲王二把学校重新安装下水道的工程承包给他,答应我的老师张三让他在下学年度优秀教职工的名单上露面。我满头大汗地跑去找我的父亲,就是想要告诉他我骑车把人撞了。
   我说:“爸,我把人撞了。”
   我父亲说:“撞就撞了,赔点钱不就完了,没看见我正忙着了。”
   我说:“这次不一样,他是校长的儿子。”
   我父亲说:“校长的老婆正在生,哪来的儿子。”
   我说:“是校长前老婆生的那个儿子。”
   我父亲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晕晕乎乎地在原地打转,等我清醒过来,我的父亲不见了,我的老师比先前更加愁眉苦脸了。
   我说:“张老师,你怎么了?”
   我老师说:“没关系,不就一张破纸嘛。”
   我说:“儿子还是女儿?”
   张老师说:“我的命不好。”
   我没心情琢磨我老师的话,我只感觉我的右脸比左脸高了许多。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得赶快回去找我的父亲帮我要回我的自行车。我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大街好像女人的一条腿让我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就是这女人的腿,才让我撞了校长的儿子。我恨死了这条腿,我狠狠地向大街剁脚,直到我脚麻,心里的怨气才慢慢散去。
   时间倒退回去,零八年的夏天,我以超过中考录取分数线一分的成绩被县高中录取了,用我父亲的话来说我那是遛狗溜出了狗屎运。不错,我的成绩位居全班倒数第一,在年级的排名上也是数一数二的。我除了吃、喝、拉、撒,上课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了遛狗上。我们家附近的那些猪猡都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每当我出去遛狗的时候,他们说王二的小老子又出来祸害人了。我承认我给我的父亲惹过不少麻烦,但是他们这样骂我我就不服。我命令我的狼狗去咬那些嘴上无毛的家伙,他们常常被我的狼狗追得东躲西藏、上蹿下跳。以你聪明发凉的脑袋,你一定觉得他们被狗咬过后会得狂犬病,而后果是他们的免疫力强的能让你发亮的脑袋暗淡无光。他们以一种比我的狼狗还疯狂的模式大规模冲进我家,什么锅碗瓢鹏,什么油盐酱醋,甚至连我父亲舍不得穿,压在箱底的三枪牌内裤都被他们发掘出来,他们不留一点情面,就把这些东西一扫而光。我之所以称他们猪猡,是我见过猪在主人喂它们时,大家伙一拥而上,就是这么抢食的。我惊呆了,我父亲惊呆了,我们全家人都惊呆了。我后来学乖了,我发现了一条规律,就是这个世界上你谁都可以招惹,唯一不可以招惹的是你的邻居,比如过去的中国和日本。他们不像其他小偷,拿了东西溜之大吉。他们拿了你的东西还随时随地偷偷嘲笑你,看你的反应,以便于他思考该以怎样的方式对你再一次扫荡。我父亲吓得第二天搬了家,他强行卖了我的狼狗,用卖狗的钱给我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看起来很拉风,骑起来很伤风。我就骑着这土头土脸的家伙在县城里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涯。
   说起来,我只能自认倒霉,我遛狗溜出了习惯,一不出去心里就痒痒。我骑着我的自行车在县城里荡来荡去,县城是个巴掌大的地方,不一会儿就骑完了全程,远没有遛狗来的乐趣大。我又绕着县城骑了一圈,这不骑不知道,一骑吓一跳。我看着路边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和别的女人不同。她的模样精致,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肉铺子里煮熟的鸭子,我咽了一口唾沫,你不要以为我垂涎她,我是骑车骑得口渴了。我准备停下来和她打招呼,她忽然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我出了一身冷汗,我说我是不是撞鬼了,还是白日撞鬼。我听到哎吆一身,我的车子和我的人倒在了地上,等我爬起来,我发现校长的儿子在地上打滚,我才明白我不是撞鬼了,是撞人了。
  我也记不清我是怎样回家的。我晚上睡觉又梦见了那个女人,梦见她穿着碎花裙子,在雪地里行走。
   我说:“你穿着裙子不冷吗?”
   她笑着不回答我。
   我说:“你笑什么?”
   她还是笑着不回答我。她冲我走过来,抱着我,正梦着她要脱我的衣服了,我被人猛劲的推醒了。我睁开眼,我的父亲笑呵呵地站在我面前,我摸了摸我的脸,我的脸还是好好的。
   我问我的父亲:“校长的儿子还好吗?”
   我父亲说:“什么校长的儿子还好吗?”
   我说:“我骑车撞了他。”
   我父亲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撞人了。”
   我对我父亲说了医院的事,我撞人的事,还有我在梦里面的那个女人。我父亲一一不知道,我父亲说我是做梦了。我也确信我是在做梦了 我做了梦里的梦,这一切又都是那么真实。等我父亲出去后,我摸了一下我的裆里那东西,湿了一大片。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在后来的日子里一直纠缠着我我想找个人说,他们都以为我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在某个星期一升国旗的早晨,王校长在国旗台上跌倒了,送到医院后,确诊为脑瘫。此时,我的父亲正在翻修学校的下水道,我的老师正站在领奖台上念获奖感言。学校里出现了一位拾荒老人,他的神经好像有些不正常,但是他每天都和我们的作息时间一样,早出晚归。
   有一天下午,我在校园里骑车撞了他。这次不是梦,这次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跑去找我的父亲,我说:“我撞人了。”
   我父亲说:“你又在做梦了。”
   我说:“这次是事实。”
   我父亲说:“撞就撞了,赔点钱不就完了。”
   当我跟在我父亲屁股后去医院看那个老人时,我的老师也刚好在那儿。
   我父亲说:“怎么样了?”
   我老师说:“一条胳膊骨折了。”
   我父亲说:“老人有儿女吗?”
   我老师说:“只有一个儿子,瘫痪了。”
   我父亲说:“那依你看怎么办?”
   我老师说:“没关系,不就几个钱嘛。”
   两人会心一笑,病房里进来一个女护士,我也冲她笑了一下。

父亲曾经给我讲过大黄的几个经典故事。这些故事,让我觉得格外通晓人性的大黄,其智力绝对不下人类的八岁孩子。

大黄是土狗,生得却很壮硕,常常陪着父亲去田地里干农活,每天早上送父亲上班、送到很远的半路再在父亲的指令下独自回家,每天傍晚在父亲下班的点儿,蹲在半路接父亲一起回家。

这些的场景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一部感动无数人类、特别是爱狗人类的电影《忠犬八公》?没错,就是一样、一样的!我在多年后陪女儿一起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想起了父亲的大黄。

大黄通晓人性的事儿,我再说两件吧!

有一天,大黄陪父亲去翻菜地。翻完菜地后,父亲自顾着回家了,这一次令人蹊跷的是,大黄没跟着回家……父亲正想是不是大黄贪玩去了的时候,发现干活太热脱下的外套还挂在菜园子边上的树杈上。于是,父亲立刻返回菜园去取外套。

结果,父亲大老远就看到大黄如一同雕塑一样蹲守在挂着外套的树下面!父亲瞬间就明白了——大黄没及时回家,是为了看守主人的外套!

取了外套后,大黄黏着父亲的腿蹭来蹭去、乐得恨不得把尾巴都摇断,好像在说:“主人,你终于回来取衣服啦!我等你很久啦!”

父亲摸了摸大黄的头,夸赞大黄“好贼”后,一起回家了。

还有一次,大黄在送父亲上班的路上疯跑,本来已经跑到很前面,忽然间,大黄闪电一般折回到父亲的身边,一阵狂吠……

父亲感到有些异样,安抚着大黄,却又不明白缘故。待到父亲往前多走了几米后,愕然发现路当中有两条大蛇缠绕着玩得正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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