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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的稿子不是写的,部长看看说

2019-10-18 01:06

小王新到一家公司人事部任文秘,上班没几天就到了年底。公司综合部部长交给小王一个任务,写年终总结。小王是大学中文系毕业生,写文章是拿手的,虽然如此,但这是上班以来第一个大材料,小王不敢掉以轻心,为了写好总结,他查资料,找数据,忙了好几天,还加了几个夜班,洋洋几千字,交给了部长。部长瞅了一眼说:“你先回去吧,我看看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部长把小王叫到办公室说:“小王啊,总结我看了,总体还行,但还是有不足的地方,比如重点不突出,要点也不明确,你要下功夫修改一下。”小王一听,领导水平就是高,分析得头头是道,于是又认真地修改了一遍后交给部长。部长看看说:“放那吧。”下午,部长叫来小王说:“小伙子。改得不错,有进步,但还有些不生动,没有具体事例,还要修改.......”这样一直改了五六稿,部长还是不满意。
  连着加了几天班的小王头昏脑涨,晚上下班的时候,部长来电话要看稿子,小王将稿子打印出来送给部长就回自己家了。
  第二天上午小王打开电脑,打印了一份修改稿,准备再看一遍,当但点击了打印,一看出来稿子,头一下子就大了,原来自己不小心将第一稿当成第七稿打印了给了部长,正当小王不知所措的时候,部长电话叫让他过去。小王心想这下完了,肯定要挨批了,说不定这份工作也难保了,心里那个悔呀,他恨自己毛手毛脚,当时怎么就不多看一眼呢?
  小王拿着第七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部长门口,想着如何为自己圆场,进了部长办公室,小王红着脸说:“不好意思,部长,我……”部长热情地说:“小王啊,别不好意思,这稿子改得的不错,内容全面,心中突出,分析的也到位,好、好、好,年青人,就要这样,文章嘛,就是要多改,多听老同志的意见,你看,这稿就比第一稿强多了嘛!”小王听了,只好说,“还是部长指导的好。”部长摆摆手说,“那里、那里,年青人,多多努力,前途无量!”说完,在稿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小王说:“送文印室付印吧。”
  小王出了门,看了看手中的签了部长大名第一稿,又看了看花费了几个晚上心血的第七稿,摇了摇,向文印室走去。
  后来,同事告诉小王,部长从来不看材料,但新人写的材料,每次总是提许多修改意见,让你改,改个几遍下来才让你过关,这叫“熬人”,就是磨你的个性,让你没脾气。
  小王听了,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王秘书这段时间学会品茶了,他每天到办公室头一件事,就是用滚开的水冲一杯铁观音,然后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玻璃杯中的茶叶,茶叶在沸水里上下翻腾着,一会儿,那水的颜色就变成淡绿色了。每当这时,他就会感慨地说:“只有悠闲的人才会品茶啊!”
  他端起茶水,送到鼻子上闻一闻,又品了一小口,说:“香,真香啊!”然后把茶杯放回到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放在嘴上用舌尖捋捋,“咔”一声用打火机点着,嘶嘶地吸了起来。
  王秘书在办公室可谓是老秘书了,一般大小材料,特别是一些重要材料都是他写。要说也是,办公室一共有四个人,其中主任级别的就有三位,一位是正主任姓谭,一位是副主任姓田,还有一位年轻的主任科员姓李。
  正副主任就不说了,可那位姓李的年轻主任科员,一年在办公室工作的时间是有数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领导家里干私活,据说是伺候着领导的一个老爷子,那老爷子是个偏瘫病人,一会儿也离不开人。不过,这位姓李的主任科员一点也不亏,享受副科级待遇不说,奖金照拿,年年还被评为先进,这叫王秘书心里很不高兴。
  王秘书不高兴,不是因为这姓李的主任科员待遇高,他主要是觉得自己得不到领导的重视。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地写稿子,到年底别说当先进了,就是领导口头上表扬一句都没有。
  不表扬就不表扬,一年可以,两年可以,三年了,王秘书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很难受,眼看着在办公室都干到第四个年头了,先进、标兵他们大小主任轮流当,自己连一回都没当过,可这办公室的大小材料都是自己写的呀,凭啥啊?
  王秘书心里有情绪,他就表现在了工作上,写文章也不怎么上心了,他写的稿子经常被领导退回来。没办法,谭主任只好叫田副主任给他改。
  田副主任改王秘书的稿子,开始很高兴,觉得能给人改改稿子很不错。认为这改稿就是主任干的事儿,要不怎么能体现出领导的水平?可改了一段时间后,他就有些急了,他改王秘书的稿子改得很是仔细,不是改一点儿,而是整篇整篇地改,越改越生气,怎么王秘书的稿子没有一句写得顺溜的,改得田他一会儿拧拧眉头,一会儿瞪瞪眼睛,唉声叹气的。
  谭主任爱品茶,因为悠闲,他今天换一种茶品品,明天换一种茶喝喝,喝了就去尿,尿了回来再喝,喝到中午就去陪领导招待客人了。田副主任爱养花,各种花啊草啊,大盆小盆在办公室摆了一地,每天拿着个小塑料喷壶刺刺地浇,侍弄好这些花草后,就开始两手掐腰,梗着脖子用头写“鳯”字,他说,这样颈椎会好受些。
  自从王秘书的稿子隔三差五的被领导退回来,期初,谭主任还是叫王秘书自己改,王秘书也不厌烦,叫改就改,可改来改去稿子还是通不过,这才叫田副主任改。田副主任一上手,他就顾不上那些花草了,也顾不上用头写“鳯”字了,每天改得他头昏脑涨的。
  要说也怪,田副主任越改王秘书的稿子,王秘书写得就越不像话了,几乎到了篇篇都要改的地步。改得他的脖子疼得直不起来,两眼花花的,心里还直恶心,终于把他改进医院去做牵引了。
  田副主任住进了医院,谭主任就坐不住了,他来到王秘书办公室,有些着急地说:“小王啊,按说你可是老文秘了,大笔杆子,可你这是怎么了,文章写得心不在焉的,书记那关过不了,我只好叫田副主任给你改,看看,看看,把田副主任的颈椎病都改犯了!”
  王秘书憨憨地看着谭主任,很认真地说:“我可是用心在写啊!”又说:“谭主任,你说哪篇写得不好,我重写!”
  谭主任皱了皱眉,说:“哪篇写得不好?嗨,我也不具体说了,总之,你以前写得稿子根本不用改,可现在书记总会拿着稿子来找我,说句子不通、内容不好,总之,写得很不带劲哪!”
  王秘书还是很认真地说:“谭主任,不管哪篇稿子我可都是绞尽脑汁地去写啊,有时办公室写不完,我还带回家去写,一写就是大半夜啊!”
  谭主任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算了,不说了,为改稿子,田副主任都住进医院了,现在你写了稿子我还得看还得改,可我哪有时间啊!”说完,就准备走。
  王秘书看着谭主任没说话。
  谭主任临出办公室时,又扭回头语重心长地说:“小王啊,你说我当个主任容易吗?每天尽陪领导了,迎来送往,一拨一拨的。要说迎来送往的活儿也不轻,上边卡得紧,三令五申地不叫喝酒,可不喝行吗?你得变着法儿去喝,过去是拿酒瓶倒进酒杯里喝,现在是把酒装进暖瓶里,倒进茶杯里去喝。你说你廉政,行,有些事儿你就别想办!这陪酒啊,还得真喝,往死里灌,我老了,身体也不中了,都快顶不住了啊!”
  王秘书看着谭主任,心想,你老了都快顶不住了,可你那是吃、那是喝啊!不能多吃你可以少吃,不能多喝你可以少喝,嘴在你身上长着,难道谁强迫你了?是你自己愿意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还是那句话:“谭主任,我可是认真写的呀!”
  谭主任见说不动王秘书,也没办法,现在找个拎包跑腿的秘书好找,找个会写文章的秘书难啊,没有一两年的工夫,根本培养不出来!谭主任看看王秘书摇了摇头,只好回办公室去了。
  王秘书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完铁观音,觉得办公室闷得慌,就出去了。他来到了小公园,看见几个科室里的头头都在小公园抽烟,一边抽烟一边聊大天。有说美国陆战队怎么怎么厉害的,有说9.11飞机撞世贸大楼的,还有的喷中东形势的,总之说得都是些国际大事,一个个喷东吹西的。王秘书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去小卖部买了盒烟回去了。
  下午,王秘书沏好铁观音茶,看着那嫩绿的茶叶在茶杯里翻腾着,他觉得心里好爽快,自言自语地说:“上班看看报品品茶真好,过去怎么就没想到呢?过去怎么一天忙得连杯水都顾不上喝呢?”他端着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着。
  这时,谭主任进来了,他好像中午喝了酒,满身酒气地站在王秘书的桌子前,身子一晃一晃地说:“小王啊,交给你个紧急任务,书记刚接到通知,局里要推荐他当市里的劳模,你抓紧时间给书记写一篇事迹材料。字数嘛,有个四五千字就行,你可要抓紧啊!明天上午写出来给我!”
  王秘书问:“那都写些啥事迹?”
  谭主任一听王秘书这么问,一下就火了,说:“你问我吗?你自己不能动脑子想想?”
  王秘书见谭主任动气了,赶紧说:“好,好,谭主任,我想,我自己想!”
  谭主任走了,王秘书点了一根烟,嘶地抽了一口,自言自语道:“书记出席市里劳模的事迹材料,书记都有啥事迹啊?”他抽着烟,挖空心思地想着。自从到办公室工作后,也算时间不短了,书记到底有啥先进事迹啊?他细细地想着,思来想去也没想起啥事迹来。
  想不起来也得写,生编吧,又觉得违背良心;照实写吧,又怕事迹写得平淡,过不了书记的关。不管怎么说,总得写出个东西给书记看吧?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写了。
  五千字不算少,他用了一下午时间还真写出来了。写好后,自己看了一遍,感觉写得就那样,你说写得好吧,那事迹不生动不感人,老和尚帽子平不塌;你说不好吧,里边多多少少干了几项工作,而且都是些日常的工作。虽说写得不怎么好,但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上午,书记跟谭主任要事迹材料,谭主任就去跟王秘书要,王秘书就把昨天下午写的那事迹材料给了谭主任。
  要是搁以前,写个五千来字的事迹材料怎么也得一天,得好好地写,弄不好还得拿回家去熬夜。可现在,你就是写得再好,也没人搭理你,你就是再卖命地给他们写,也没人把你当根葱,都三年多了,有谁说你个好了?有谁把你当个灯了!
  谭主任拿着王秘书写的事迹材料一目十行地看着,越看心里越没底,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也没办法了,书记等着要,只好给书记看了。
  谭主任把事迹材料给了书记,就匆匆回办公室了。他坐在办公桌前,心里很忐忑,他点了一支烟,又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茶,心里还是突突地跳,但愿这次王秘书写得好,但愿书记不会看出啥问题!
  他一根烟没抽完,书记就推门进来了,黑着脸,把事迹材料一下摔在了谭主任的办公桌上,说:“这,这,这是什么事迹材料啊?太简单!太一般!这样吧,你不要叫小王改了,你亲自写,这可是出席市里的事迹材料啊!这可是市级劳模的事迹材料啊!”说完,咚咚地出去了。
  谭主任中午喝了酒,脸还红红的,嘴里不住地打着嗝儿,从桌上拿起那篇王秘书写的事迹材料,仔细地看了着,看了一会儿就拧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说:“这写的是什么事迹啊?这写得叫什么东西啊!”
  这时,他才静下心回忆了一下书记近年来的工作,也是啊,这也不能怪王秘书写得不好,书记除了迎来送往,也没干出什么很突出的事儿啊!总之,都是些日常性的工作,这可怎么写啊!
  看着王秘书写得事迹材料,谭主任也上头了,他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烟,几只烟抽下来,把个办公室抽得乌烟瘴气的,他叹了口气说:“嗨,这个王秘书,过去怎么就能那么省心呢?怎么写得就那么好呢?好得没有一篇稿子叫改的,好得一送到领导那里就过了。可现在,怎么一篇稿子也写不好了呢?不但写不好了,还篇篇得改,就没有一篇不改的,把田副主任的颈椎病都改犯了,都改进医院了,再这样改下去,我也饶不了进医院啊!”
  他埋头看着王秘书写的那篇事迹材料,埋怨地说:“王秘书啊,王秘书,我都好几年不动笔了,这可叫我怎么改啊?”谭主任拿着王秘书写得事迹材料,左看看,右看看,却一直无从下笔。
  他干脆站起来去了王秘书办公室,他想叫王秘书自己改去,可推门进到王秘书的办公室,王秘书没在,他着急地说:“这,这王秘书现在是怎么了?不但稿子不好好写了,怎么连摊也不守了啊!”看看表已快三点了,再不能耽搁了,他只好拿着稿子回去了。
  刚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是书记打来的,书记说:“谭主任,这篇稿子可是关系重大啊,你一定要重写,一定要写得很挂劲、很出彩!”说罢,就把电话挂了。
  谭主任在半空中拿着电话,发牢骚地说:“这整天迎来送往的,你到哪儿,我到哪儿,你陪客人喝酒,我也招呼客人喝酒,喝得昏天黑地的,这有啥事迹可写啊!”然后挠挠头,近乎发疯地说:“没干啥事儿不说,要求的倒很高,一弄就要求出彩,出彩,出个蛋彩啊!”
  话是这么说,可还得耐下性子去写,他一颗接一颗地抽着烟,写几个字就抽一口烟,写几个字就抽一口烟,一会儿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满了,不但满了,还堆得高高的,像座小山似的,办公室那烟浓的跟着了火一般。
  要说谭主任毕竟是正主任,毕竟是老主任,在下班的时候,他终于写好了。他是按照人民日报上的一个全国劳模的先进事迹往下托的,从大标题到小标题,还有那生动感人的事迹,他该托就托,该套就套,该编就编,把书记的事迹写得生动感人、催人泪下。
  谭主任写好后,两包大中华烟已经抽完了,办公室里的烟雾也把他给罩住了,一开门,那浓烟滚滚地往外冒,不走到他跟前,你根本就看不见他的人在哪儿。
  稿子写好了,书记看了,谭主任问:“书记,事迹材料写得还行吧?”
  书记很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那事迹材料写的是我吗?简直感人至深啊!”又有些脸红的跟谭主任说:“谭主任,这,这事迹我能不能拿出去讲啊?”
  谭主任很坦诚地说:“能,能啊!书记,你是企业改革的带头人、领头羊,你为企业做了那么多那么大的贡献,你为职工办了那么多的实事儿好事儿,解决了那么多的困难,你简直就是当年的焦裕禄、现在的孔繁森啊!像你这样的好干部,别说当市里的劳模了,就是当省里的全国的劳模都绰绰有余啊!”
  书记在老板椅里坐着,轻轻地品了一口茶,用欣赏的眼睛看着谭主任,哈哈地笑了……

  我刚从基层被选拔到机关党委办公室当秘书,主任交给我第一项任务就是给杨书记写政治工作会议的讲话稿。
  我来机关没几天,就没少听别人说杨书记不好伺候。至于多么难伺候,他们说了,杨书记习惯于用红笔改稿子,你的稿子要是用黑墨水写的,他能给你改的“全世界一片红”。于是背地里有人给他取了个绰号——“老红”。
  我刚调来,按说主任该给我一段适应时间,他自己完全可以给杨书记写讲话稿。但他推给了我,少不了也是因为给杨书记写东西打怵。
  主任给了我一大摞文件资料,我猫在屋里奋战了两天,手指头都累得生疼,才把稿子写出来。
  杨书记看了这头一稿,说我的稿子不是写的,是抄的。他还翻腾着稿子,指着稿子例数,这段是哪个文件上的,那段是哪张报纸上的,我的“拼接术”被他揭得体无完肤,连点情面不给留。还告诉我,开会不仅是上情下达,更重要的是要一定结合本单位实际,抓住本单位这方面工作存在的突出问题,提出一整套解决问题办法。让我先下去深入搞调研,把下面问题弄清了再写。最后给了我一句话,不,是一个字,——改!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杨书记比我高三四级,岂敢抗旨不尊。其实这哪是修改呀,整个就是让我唱刘欢的《从头再来》!我又是去找机关政工部门领导座谈,又是去下基层同干部群众“面对面”,折腾了一溜十三遭,又经过几天挑灯夜战,才把第二稿弄出来。
  杨书记看了第二稿,说材料内容基本可以了,但材料布局谋篇不行,材料结构混乱,层次不清。他又不厌其烦给我讲,写材料怎么“砸成片穿成串”,怎么“问题观点例子一条龙”,怎么“标题配套风格要相同”等等,说了半天,最后还是给我那句话——改!
  杨书记讲的一大套好确实好,但我也不是天才,他一讲我就会用,更何况不少东西我牙根就没听懂。我深感自己能力不足,不得不求援。我把机关政工各部门的“笔杆子”,请到我家里来,好茶好烟招待着。哥们们也真够意思,把我稿子推翻从来,帮我重新布局谋篇,干了整整一个通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材料改了出来。
  杨书记看了第三稿,说材料结构基本像样了,但材料中有不少话说得不通,不少词儿用得不准。不用说了,最后还那句——改!
  我文化基础不太好,知道杨书记挑这些毛病的确不冤枉我。但我也实在改不动了,无奈之下,我跑了一趟上级机关,请了“大笔杆子”吃了顿饭,人家给我的稿子词句全面修改和韵色了一遍。
  杨书记看了第四稿,说语句行了,说材料里标点符号错误太多,说他还没认真找,就找出了一百二十三处,说他都标在材料上了。我就等着他说“改”了,因为他不说,他就不叫“老红”了。奇怪了,这回杨书记那张嘴竟没吐出这个我最害怕最讨厌的字来。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往后一撤,拉开办公桌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打稿子,递给我说,拿去打印吧。我不明所以地问,这是什么材料?杨书记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政工会上的讲话稿,我自己写好了,你的稿子我不用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说这是真的,杨书记呀杨书记,你的讲话稿,你要自己写就自己写呗,何必要这般折腾我,这不是纯粹调理人玩嘛。当然,这话我是绝对不敢说出口,我可不敢得罪他,只不过是活动活动心眼罢了。
  杨书记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笑了一下,说,怎么,不理解?我也只是强装笑脸地冲他笑着。他抬高嗓声坚定地说,我就是要折腾你,让你真正学会写材料,逼着你今后写出好材料!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缓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说,按说领导的讲话稿该自己写,这样做对我们领导来说好处太多了。但我们现在的领导,有的没有文字能力,有的有文字能也懒得写,他们还得指望念你们“笔杆子”的稿子过日子。你们写了些空洞的材料,你们写的“空”,领导念来“空”,下面听了“空”,我们的会议能不是“空”的吗?现在下面各种问题堆积如山,靠开会推动解决,结果我开了些“空空”会议,机关工作空转,这能不误事吗?杨书记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接着说,当然,这个问题责任在领导,源头却在你们“笔杆子”身上。如果你们写的材料好,就是领导懒点,是不是情况也会好的多?
  最后杨书记还跟我开玩笑说,好好练你的笔吧,等你以后也当了我这么大的官,也像我一样自己写讲话稿!我心里对他说:算了吧,遇上你这样高水平的领导,还当大官呢,我可不敢有那么高的奢望,努努力,能干好这小秘书,能端住饭碗,也就不错不错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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