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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林舟说,霍林舟说

2019-09-24 15:51

霍林舟和赵斌将三姨送进了县医院,办了住院手续,对大夫和护士只说是被车上甩下来的石头砸的。在护士忙着量体温测血压做手术前准备的时候,三姨催促两人快去火葬场,霍林舟不动,说天亮再去也不迟,车后厢上盖着被子,谁知是什么。三姨说:“你不急,火葬场的人却急,你们对我不放心,去了再回来。” 火葬场在县郊,不远。夜已很深,火葬场却仍是灯火通明,大门洞开。听到汽车响,经理亲自跑出来,酸着脸埋怨说:“怎么这时候才来?”赵斌说:“饿了一天,不许我们先喂喂瘪肚子呀。这种事忙什么?”经理说:“天黑前,市县两级维稳办和民政局的领导就来过电话,叮嘱留人值班,不许关炉,尸体一到,立即火化,还要求领导必须在岗。这一晚,都来过好几次电话询查情况了,你们再不来,我们就报警啦!” 在火化炉前,面对即将被推进烈焰化为灰烬的儿子的小小遗体,霍林舟突然怔了。恍惚间,小宝的眼睛似在眨,嘴唇也在动,似还咧嘴笑了笑,可那是孩子的冷笑。忙了一天,闹腾了一天,钩心斗角的,都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争那笔赔偿金,怎么就几乎把刚刚死去一天的宝贝儿子彻底忘了?忘了孩子躺在那里一天没吃没喝,忘了小宝活着时的千般乖巧,也忘了自己曾经有过的悲伤,连昨晚还要寻死觅活的媳妇在将乡长亲笔写的欠条抓在手里时,脸上都有了掩饰不住的笑意,票子真比我的小宝更重要吗?这么一想,霍林舟的心酸上来,疼上来,忍不住放声大哭,鼻涕一把泪一把,如狼丢了羔子一样哀号,哭失去的儿子,也哭不义的自己。火葬工递上一张纸,还递过一支笔,说早死早托生,哭两声就中了。骨灰要是不留,就请家属在上面签字。霍林舟接笔在手,笔尖落纸,抖抖颤颤,好一阵,又把笔递回去,说骨灰留下,我隔两天来取。赵斌劝慰说:“伤心归伤心,你也别糊涂。刚十岁的孩子,还算不上你们霍家的男丁呢,留那东西干什么?你媳妇也不是不能生了,早忘心里早安静。”霍林舟说:“埋进我家责任田的地边上,压块石头做记号,留个念想吧。不光是念想小宝这孩子,我还要念想这个事呀。” 在返回医院的路上,霍林舟把另有十二万元钱的事跟赵斌说了,还说了在汽车上跟三姨的那番对话。赵斌也好生感慨,说三姨虽说是个女人,可活得比咱们还像个爷们儿。 霍林舟问:“那二舅到底是谁呀?” 赵斌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也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人。” “娘亲舅大,既叫舅,总该有点儿说道。” “咱中国人不是有这么个讲究嘛,谁家有点儿掰扯不开摆不平的事情,总是找娘家舅去当裁判做中间人,萝卜不济长埂上,辈分在那儿呢,又不牵扯他的个人利益,两不偏向。要讲说道,是不是就在这儿。要不,咋不叫二伯或二叔?” “会不会——根本就没那个人,是三姨虚——哦,编派出来的一个人呀?”霍林舟想说的是虚拟,电视科技频道里常说这个词儿,但太文,他也不甚了解,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编派。 赵斌说:“她瞎编这个干什么?” 霍林舟说:“你看过《三国演义》吧,诸葛亮借东风,本来是早算计到的,到了时辰必有东南风刮过来,他还设坛烧香,舞舞扎扎地故意装神弄鬼呢。” 赵斌想了想说:“也许是吧——” 原刊责编杨泥

yabo88app下载亚博体育app官方下载,暮色落下来的时候,乡政府的院子又一次乱了一阵。乡里的干部们从楼里冲出来,忙着拆灵棚,往农用三轮车上扔花圈。跟霍林舟来的那些真假亲友们上前拦阻,干部们说,签字了签字了,你们还想在沙家浜扎下来呀?人们问,赔了多少呀?答说,不知道,一会儿你们问死孩子他爹他妈。说话间,人们怀里的手机都响起了嘀嘀的提示音,各般曲调,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就好像进了夏夜里的荒野地,无数的蛐蛐蝈蝈在唱那种求欢的歌。有明白的人说,这是把屏蔽关了,憋了一天的信息都挤进来了。人们掏出手机看,果然,除了短信,还有小秘书台发的来电提醒。有性子急的,便忙着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霍林舟两口子在武书记和林乡长的陪同下,走出楼门,站在台阶上,在已亮起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志得意满,气定神闲。霍林舟向赵斌和三姨招手,两人赶过去。霍林舟说:“领导问,钱是带现金,还是划进卡里?”赵斌抓住霍林舟的胳膊,往旁边扯了扯,小声问:“多少?”霍林舟则有意让三姨也听到,大声说:“十五万。”赵斌拧眉说:“你就点头啦?”霍林舟扭头剜了身旁的媳妇王咏梅一眼说:“有个败家的娘们儿在旁边忙着点头,我还能说个啥?就她那双耗子眼,又见过啥?以为老母猪就是地球上最大的动物啦。”王咏梅挺配合,接话说:“我看天说黑就黑了,这么多亲戚朋友陪着呢,谁家没老人孩子大事小情的,大家不说,我心里也急得慌。再说,我看领导们也是尽心尽意了,以前那条河,还少死人啦,又有几家得了赔偿?还不是人死了就烧了埋了。领导要是冷下心不闻不问,咱小老百姓还能大闹天官呀?咱们还是感谢眼下的领导以人为本吧。”武书记点头赞许,指点着赵斌笑说:“我看你小姨子就比你有见识有胸怀,知情达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纯爷们儿就跟着好好学去吧。” 霍林舟一直留意着三姨的神色。听着几个人这般说,三姨面无表情,只是不易察觉地微微叹了口气,说:“死人出了门,总不能再往家里拉,连夜往火葬场送吧。天黑了,又有漫荒野地的山路,十五万也不是能塞进腰包的小钱儿,还是打进卡里吧,免得六指抠鼻子,再出别的岔儿。” 霍林舟说:“我哪有什么卡。” 三姨说:“我带着呢。明儿咱们一块儿去银行。” 霍林舟又说:“都这种时候了,乡里储蓄所还办公啊?” 林乡长说:“我已经告诉信用社留人了,火葬场那边也留人,你们的事不利索,他们谁也不许回家。你们呢,刻不容缓,必须立即把孩子尸体送到火葬场去。” 霍林舟心里怦怦地跳了跳,原来这女人什么都想在前面,也备在前面了。可钱进了她的卡,就等于钱包揣进她怀里,明天她还能按事先应下的话,吐出两勾儿吗?天下女人都好打赖叽,给她时千般好,朝她要时万般难,这位三姨不会也是那种人吧? 林乡长说:“还是这位大姨考虑得周全。不然,出了这个门,我可就都不管啦。” 霍林舟再去看自己的偶像姐夫,赵斌读懂了他目光里的顾忌,哼了一声,冷冷地说:“狼吃看不见,狗吃撵个死,你自己琢磨吧。” 霍林舟自然琢磨得出这句话里的责怪,姐夫还是在怪自己不该只应下官家给的十五万,嫌少了。他把乡里领导比作狼,吞下去的是整头猪羊,而三姨只能算是一条狗,叼去的充其量是两块没有多少肉的骨头棒子。可姐夫哪知道,其实还有比狼胃口大的活物呢,真正的老虎就站在他身旁,眼都不眨地已经整整吞下十二万,那可相当于肥肥壮壮的一头牛啦!是亲三分向,在小宝这件事上,姐夫跑前跑后的,又动脑子又出力,着急上火一点儿不比自己差,有些私房话,只能另找机会单独跟他说了。等钱到了手,也不能被窝里放屁,自个儿独吞,多少也得分给姐夫一些,接不接是他的事,可那份心意是一定要有所表示的。风吹云散,喧闹了一天的政府大院瞬间清静。就在人们向院外和农用三轮车走去的时候,武书记又扭头喊:“哎,派出所谁在这儿呢,你们派辆车,跟上两个人,一块去。” 三姨说:“这就免了吧。一个早咽了气的死孩子,你们还派公差押解上路呀?我们保证尽快送到还不行啊?” 武书记说:“看看,又误解了不是。这哪是押解,而是护送。好好好,既有大姐这句话,派出所的同志忙了一天,也就不受这份累了。”

乡政府大院的铁门被关上了,还挂上了锁,老大的铁锁,生铁铸的。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几个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察站在铁门边,阻止里外的人出入和通话。有人搬出两箱矿泉水,放在院心,随便喝。临近中午,又有人喊人们进食堂吃饭,大米饭,牛肉炖萝卜,还有凉拌海带丝和拍黄瓜,管够造。那时候,乡政府里的人都瞅着,眼巴巴的。炊事员笑哈哈地说:“你们吃你们的,吃饱了让他们捡剩儿。”有吃相不好的人噎得直挺脖儿,问:“我们都是大肚子,吃没了呢?”炊事员说:“那就让他们少吃一顿,也该减减肥啦。” 这期间,大门打开过一次,人们看到有人从外面搬进来两个大纸壳箱子,也不知装的啥物件。很快,大家的手机都打不出去了,也不能接发短信。有明白的人说,这是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机器,人家这是给屏蔽了,怕咱们跟外面联系。可吃公饷的人办公室里还有座机,人家可啥也不耽误。不懂的人问:“啥叫屏蔽?”答说:“好比有人放了个臭屁,你不想闻,是不是你就要用手捂住鼻子?那你的手就是对你的鼻子实行了屏蔽。”乡下人这才知道,高科技真是厉害,原来手机还能屏蔽,并不是到哪儿都能畅通无阻。感慨之后,人们心里便有些发慌,嘀咕说这大门给关上了,手机也给屏蔽了,咱们这不是牛马进棚猪进圈,被变相软禁了吗?心一慌,有些人就坐不住了,想寻衅找事,让警察把大门打开,说有急事要出去办。警察说,你们要想好,出去可以,我马上开门,但再想进来,就绝对不行了,我们已经接到了领导的命令。想整事的人都是霍林舟和赵斌的正宗亲戚,跟三姨来的那些人却不急不躁,泰然处之,有人还靠在阴凉处打起了盹儿,看来是久经战阵,见怪不怪。三姨看在眼里,对赵斌说:“告诉他们,杨三姐打官司的年月还没手机呢,人家也把官司打赢了,让大家都消停消停吧。”赵斌把话传过去,人们很快就安静了。 从乡政府的食堂出来后,三姨对两位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说:“你们回去吧,别再把你们折腾出病来。”两位老人似还犹豫,三姨把他们拉到一边,低声嘀咕了一阵,两人都点头了。霍林舟看在眼里,心里说,这么大岁数了,本就不应该叫他们来。但看大铁门打开了,还是要送一送,非亲非故的,站脚助威也好,摇旗呐喊也罢,人家还不是来帮咱家的忙?老太太临出大门前问:“那我们就不回来了?”三姨紧点头,说:“别回来别回来,回家好好歇歇,这边的事就放心吧。”又叮嘱说:“出去不远就有出租车,别舍不得钱,打车走啊。” 正是秋老虎逞凶的时节,大太阳仍很毒辣,火球子般高悬在天空,晃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在不停歇的哀乐声中,吃过午饭的人们散坐在院子四处的荫凉里,有人恹恹欲睡,也有人在说着悄悄话。霍家的亲友很快就和三姨带来的那些人混熟了,俨然真的成了姑舅叔姨或兄弟姐妹,彼此敬着烟,谈说着家长里短。霍林舟心里生出一些焦躁,对坐在树荫下的三姨和赵斌说:“吃了饭,咋还谁都不理咱们了呢?”三姨冷笑说:“还不让领导们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对策呀。一会儿就可能有人找咱们谈了,这回要一个一个地轮着来。你们记住,不答应条件,说出天花来,也不能点头。还有,要谈就在这院里谈,不管他们说是什么事,都不能出去。”赵斌问:“可能会问到我们和你的关系,怎么答?”三姨说:“咱们不都攀过亲了嘛,我是你妈表哥老丈母娘的闺女,他们有兴趣,就去查。”也是,一个县,几十万口人,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真要这么攀起来,三拐五绕的,几乎都能搭上点儿亲戚的边。 果然,这边的话刚落地,林乡长就亲自跑了出来,对霍林舟说:“我刚接到的电话,县领导听说了你家小宝的事,已经亲自带着教育局局长和河东小学的校长到你家慰问去了,我这就派车,送你和你媳妇快回去。” 霍林舟看了三姨一眼,臭硬石头一样地说:“我家小宝都死了,死了还上什么学?教育局局长和校长一百竿子也打不着了,我不回去。” 林乡长赔笑说:“自古以来官都不打送礼的,他们总不能空着手去你家慰问,你咋比当官的架子还大?有什么要求,你们两口子正好可以跟他们谈嘛,他们谁都比我小乡官说了算。” 赵斌接话说:“县官不如现管,他们想谈,直接到这里来嘛,领导都有轱辘,转一转就到了。乡政府大院就不能慰问和商量事了?” 林乡长无奈,只好又跑回楼里去。三姨点头赞许,说回得好,只要林舟和媳妇一离开这个院,怕就难回来了,他们有百样的招法缠住你。你们皇上和娘娘撤了朝,我们小太监们还在这里闹腾个什么劲儿。这种时候,千万不能上了他们的道儿。 过了一会儿,又有工作人员跑下来,说乡领导要单独和霍林舟谈话。这回进的是乡党委书记办公室,一见面,乡党委武书记就上前紧紧握住霍林舟的手,说自己正在外地和客商谈招商引资,听说这个事,就急赶了回来,刚进屋。又说,我的年龄肯定比你大,那我就是哥,你是弟,当哥的说话轻了重了些,都是为你好,兄弟可得多担待。霍林舟知道乡里当家主事的是武书记,年龄比林乡长大,在乡里干的时间也比林乡长长,以前没少去村里,又是宣讲又是动员的,早就面熟。只是奇怪,刚才也没见有人开大门,他既是刚回来,怎么进的院子呢? 武书记又说:“乡长上午跟你们谈话的情况,他都跟我汇报了。家里死了人,心情肯定不好。人啊,越是在心里空虚无助的情况下,越容易被人蛊惑。蛊惑是啥?话说得好听,就是让你一时分不清啥是黑啥是白,啥是大啥是小,顺着他给你指的道儿,迷迷瞪瞪地往前走。过去世面上有一种说法,叫拍花,尤其是给年轻的女人拍,让她去哪儿就去哪儿,让她脱衣就脱衣。眼下有人破解,说是拍花人施了迷魂药。拍花人为啥让你顺着他的道儿走呢,因为他们包藏着祸心,想从你身上获取好处。再好比传说中的黄仙狐仙迷人,它们迷惑人的目的就是吸人的精,喝人的血,它好成仙得道。我先要提醒兄弟的就是,千万不要受人蛊惑,上了别人的当,咱们自己的日子还得自己过,自己的章程还得自己拿。” 霍林舟知道武书记说的是什么意思,指向很明确,可人家蛊惑我j起码能给我两勾儿好处,我要是听了你的,那就得把死孩子送到火葬场去,变成灰拉倒。账如果这么算,还不一定是谁蛊惑我呢。他说:“我不傻不茶,家不趁钱,我又不是黄花大姑娘,谁费心巴力地蛊惑我干什么?今儿陪我来的人,都是我家亲戚。家里死了人,要是连亲戚都不管不问的,那我霍林舟可活成了什么样的人啦?” “那你说说看,那位所谓的什么三姨,是你什么亲戚?”武书记不绕了,枪口直指了靶心。 “她是我连襟的姨,他喊三姨,我也跟着喊三姨。” “你们以前见过面吗?” “当然见过。我姐夫家有什么大事小情的,比如红白喜事,他家买楼,送闺女上大学,我去了,她也去了,我看她挺能张罗事的,所以这回我也求她帮助张罗张罗。”早防着有人这么问,回答是早准备好的。武书记冷笑了:“张罗?据我所知,这位三姨可是在公安局里早挂了号的人物,姓叶,叫叶奉华,满族,五十一岁,年轻时在县农机厂当过工人。后来农机厂黄了,她去南方打工,右手掌被机器轧去了三个指头。老板黑心,说她操作违章,后果自负。但有人帮她打官司,听说还是个律师,替她争到手二十万补偿金。她回到县里后,就开始学帮过她的律师,翻过不少书,却一直考不下律师证,所以就四处整事,不管是谁家的,也不管跟她是不是真的沾亲挂拐,她都出面张罗,当了原告当被告。她的张罗可不是白张罗,都有抽头儿,文词儿就叫提成。她先生原先也是农机厂的,当过班组长,跟她一起从南方回来后,在道边摆过修车摊,前两年病了,脑血栓,在家躺着呢。她还有个闺女,结婚了,在外地,日子过得也挺艰难。她的日子全靠她的提成撑着呢。你给我说说看,她从你手里要的提成是多少?” 霍林舟心里吃惊,原来领导什么都知道,而且远比自己详细具体。但他知道不能在这样的话题上跟领导绕下去,一句话说秃噜了嘴,被当官的抓住,那就崴泥坏菜,再挺不起腰张不开嘴啦。当官的有当官的打击目标,咱老百姓也有自个儿的靶心,同样爹娘给的一根舌头两片唇,何苦非让你牵着走?他故意倔哼哼地说:“老母猪下不出羔子你抽驴,整那个没用。你就说吧,俺家小宝死得冤不冤?你们官家有没有责任?” 武书记说:“刚才县领导和县教育局局长不是要去你家慰问嘛,可你又端着架子不回去。那我就当回二传手,把他们的处理意见转达给你,本着人道主义的关怀,他们准备慰问家属五万元钱。钱到手后,你必须马上把孩子的尸体送到火葬场去。” 领导存心避着责任二字,只说慰问而不提赔偿,可没责任你掏钱干什么?老百姓过苦日子的多了,你们咋不慰问慰问别人去。三姨的招法果然不错,叼住理啦!霍林舟学着领导的样子冷笑:“书记大哥,你也有孩子吧?我家小宝十一了,还是周岁,你说从他妈十月怀胎算起,再去县医院把孩子生下来,再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到这么大,再今儿这个费明天那个费地供他上学,我就不跟你说精神损失不损失的啦,你说五万元钱够不够?” 武书记沉吟片刻,说:“教育部门是清水衙门,让他们再多拿也是勉为其难。那就这样,乡里另拿五万,这就十万了。你知道,咱们乡也不富裕,农业税取消了,工业项目虽有几个,也都不大,作为最基层一级的人民政府,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霍林舟说:“你们真要仁至义尽,那就拿三十万,钱到手,我和这些亲友立马走人。” 武书记黑下了脸,不再说客气话:“霍林舟,我提醒你,不要得寸进尺!这里不是农贸市场,你再胡闹下去,就涉嫌讹诈,你是不是以为国家的法律就没有办法惩治你啦!” 霍林舟也挺身而起,还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大声说:“你也别搬起块大石头吓唬俺们小蚂蚁,那石头落下来未必砸得着蚂蚁,倒是你们当官的臭脚丫子要注意!” 正在这时候,乡里的一个秘书推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几张纸片片,有些慌急地说:“武书记,《关东嘹望》报社传真发来了报纸清样,说请乡领导抓紧审定核实,一个小时不回话,他们就要发稿付印了。”武书记怔了一下:“什么事?” 秘书看了霍林舟一眼,说:“就是——他们的这个事,不知怎么让报社的人知道了——” 武书记勃然大怒:“我说你还有没有个脑子?知道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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