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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头冲汪伯伦跟猫头鹰说,赵雅兰说

2019-11-27 19:51

十 头天晚上折腾到深夜,博士王睡的很死,大门被敲的震天响,才把他吵醒。看看表,已经九点多钟,边往起爬边朝外面喊:“谁呀?来了!” “王哥,是我们。” 听出是黑头,博士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一见程铁石、黑头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小姐,只穿着三角裤头的博士王顿时狼狈不堪,说了声:“你们等等,不好意思。”边急急忙忙跑回卧室穿衣服。 一大早赵雅兰就来到旅社,给程铁石、黑头捎来了豆浆和油条。洗漱完毕,吃过早餐,听说程铁石和黑头要走,赵雅兰也照例准备跟他们同去。程铁石今天要去跟博士王谈正事,觉着带个赵雅兰不妥,可她说你们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去认识一下有啥不可以?你们谈你们的事,我不插嘴不就行了。黑头说:“去就去,讲那么多道理干啥,谁也没说不让你去。” 赵雅兰娇嗔地瞪了程铁石一眼:“虽然嘴上没说,程哥的表情一看就是不愿意带我去。你们俩扔下我谁知道要干啥去,不让我去就偏去。” 程铁石此刻无话可说,只好随她跟着。果然,一进门就把莽撞的主人弄了个手忙脚乱。博士王穿戴齐整,又洗了脸才来到客厅里坐下,他好奇地指指赵雅兰:“这位小姐是……” 黑头不搭话,程铁石只好说:“是我们的朋友,赵雅兰,赵小姐。” 赵雅兰倒也落落大方,朝博士王露齿一笑,点点头:“王大哥您好,我早就听黑头跟程哥说起过您。” 博士王瞅瞅程铁石,又瞅瞅黑头,欲说又止,满面困惑,黑头朝他点点头,示意“有话尽管说,无妨。” 程铁石怕博士王跟黑头的暗中交流让赵雅兰看到,她尴尬,偷觑了她一眼,她正若无其事、左顾右盼的看墙上的字画和屋里的摆设,洗去脂粉的脸洁白如玉,规规矩矩的西装套裙显出优雅,眼前的赵雅兰让程铁石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她当坐台小姐会是一副什么摸样。 博士王又去烧水、弄茶,忙了一阵才开始给程铁石讲情况。其实,博士王讲的这些情况程铁石也都知道个大概,只是没有博士王掌握的那么具体、那么系统。他最急于得到的是答案,是突破僵局、找到出路的方法和途径。博士王介绍完他掌握的全部资料,最终归结到一个问题:通过什么手段,将这个案子在审判过程中存在的严重问题反映到有关方面,并让有关方面采取有力的措施予以干预,纠正此案审理中的错误做法。 博士王说:“要讲法律,我行。出庭答辩、诉讼代理我都可以全包。要论官场关系,确实是我的弱项,我想了一晚上,没有当大官的亲戚朋友,甚至连大官的秘书也一个都不认识。” 黑头说:“我爸、我大舅,或者我大舅的大舅是个官也行,可惜我家祖宗坟里没冒过青烟,一家三代连个吃官饭的人都没有。” 程铁石也绞尽脑汁想办法,找关系,可东北这块地方,除了黑头、如今又认识了博士王,再加上赵雅兰,还勉强能算得上朋友,其他关系是一点也扯不上。如果有这种关系,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博士王挠挠头,苦笑着说:“过去我当律师,给别人代理诉讼的时候,最恨的就是通过关系找一些当官的出面来干预案件的审理,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靠对法官溜须拍马、拉拉扯扯、找关系、走门子混律师饭吃的人,可是如今我也真想能有这么个关系,真应了那句话:有儿别笑做贼的,有女别笑嫁汉的。” 程铁石说:“不行我们还是继续写告状信。” 博士王说:“你别天真了,中国老百姓每天不知道要写多少告状信,可有几封能真正让正主见到?养那么多办公室、信访室、调研室是干吗的?不就是往这些信上盖章往回打的吗?你这个案子,背景复杂,凭信访那种公事公办的老爷公文,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程铁石想想,的确是这样。上告信在案子被移送后他不知写了多少,不都石沉大海吗? “不行我们就把材料印成传单,满大街散发。”黑头出了个主意。 “那是违法的,随便一个警察都可以拘押你,你还打什么官司。”博士王迎头给黑头破了一盆冷水。 程铁石沉默了,他一口口拼命吸烟,真的产生了绝望的念头。他的情绪影响了黑头,黑头愤愤地说:“既然这社会没有天理了,干脆弄个炸药包,把那家狗日的银行炸了,炸了银行我就不相信没人管。” 博士王说:“炸了银行肯定会有人管,可人家管的肯定是你而不是银行。算了,你别再说没用的气话,我们还是商量出个比较可行的办法才是正经。”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老老实实听他们谈话的赵雅兰突然问:“找赵世铎行不?他的官不是挺大么?” 黑头问:“赵世铎是干啥的?” 博士王说:“赵世铎是省政法委书记,要是他能出面干预这件事当然最好不过了,他是主管么。” 赵雅兰兴奋地说:“他要是说了能算,我就能找他。” 黑头说:“他认识你还是你认识他?” 赵雅兰说:“他是我大伯。” 黑头笑了起来,说:“今天你又没喝酒,怎么还说醉话。” 程铁石也觉得荒唐,如果赵雅兰的大伯真是省政法委书记,她又怎么会去当坐台小姐,靠出卖青春和人格去挣钱?世上难道真有这种省政法委书记的亲侄女当坐台小姐的怪事? 赵雅兰急了,跺着脚说:“赵世铎又不是毛主席,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不至于在你们面前冒充他侄女,这种事又没啥好玩的。” 黑头还要跟她斗嘴,程铁石说:“黑头你别捣乱,听雅兰说。” 博士王也惊诧的问:“你是赵世铎的侄女?” 赵雅兰说:“是呀,我就住在他家么。” 黑头已经愣住,从上到下打量赵雅兰,象是不认识这个人似的,半晌说了一句:“原来我们赵小姐还是大官家的娇小姐啊,今后可再不敢让你给我洗袜子了,洗洗衣服就行了。” 赵雅兰气哼哼地说:“臭美,今后衣服也不给你洗了。你们也真是,我大伯不就是个大伯吗?有啥了不起?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赵世铎是我大伯我就不是我了。”停停又说:“我又没有专门瞒着你们,我也没想到他能帮上你们什么忙。” 博士王连连说:“能帮上忙,能帮上大忙。” 赵雅兰说:“咋帮?你们说我去办。” 博士王说:“我们把你刚才听到的那些事写成材料,你负责亲手递交给他就行。” 赵雅兰说:“我给他他不会在乎,他根本不把我当回事,弄不好还得骂我一通。” 黑头不高兴了,说:“刚才还说能帮忙,这回又缩回去了。” 赵雅兰有些发急地说:“我不是缩回去,我是怕我给他递材料,他当成我小孩子瞎胡闹,不重视,耽误你们的事儿。” 黑头还要说什么,博士王摆手止住了他,问赵雅兰:“那你觉得怎么办好一些?” 赵雅兰说:“我领你们去,你们有啥事当面给他说,有材料当面交给他,不是比我传递更好?” 博士王说:“那当然更好,只是你那么做方便吗?” 赵雅兰说:“自己家人有什么不方便。你们别看我大伯在电视上讲话时一本正经,官里官气的,在家还不是跟别的老头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生气时气的没辙,该捱训的时候让我大娘照样训的老老实实。” 困扰博士王好几天的难题没想到让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孩一下给解决了,博士王浑身轻松,又充满了斗志,对赵雅兰说:“这件事可牵扯到你程哥的前途命运,你无论如何要尽心办,你放心,我们绝对合理合法,不会让你大伯违反原则,也不会让他为难,只要求他能督促下面秉公执法就行了。我这里先谢谢你了。” 赵雅兰说:“王哥你这么说我倒不好意思了,程哥跟黑头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给自己办事还用的着谢吗?” 程铁石问:“你大伯有什么爱好没有?”他心里想的是,当官不打送礼的,头一次登门拜访,又是求人家办事,空着手不像样,所以事先打听一下这位政法委书记的爱好。 赵雅兰说:“他没啥爱好,整天就是上班、开会,回到家就三件事:吃饭、睡觉、看电视。” 博士王明白程铁石的心思,说:“我们正正当当找他反映问题,不是求他开后门、拉关系,不要来那些俗套子。再说,即便是出于礼貌,给他送点东西,我觉得没办法买,他啥也不缺,太贵的咱送不起,就是送得起他也不见得敢要。太贱的拿不出手,送给他他也不会在乎,反而显得我们小器。” 赵雅兰说:“王哥说的对,啥也别买。那样反而显得见外。” 博士王看看表,说:“已经十一点半了,从昨晚到现在啥也没吃,该补充点能源了。” 程铁石说:“咱们这就去,找个好一点的饭店,我请客。” 博士王说:“我是主人,我请。” 程铁石说:“给各位添这么多麻烦,各位这么尽力仗义帮我,我请,就算给我个表示的机会。” 黑头说:“谁最有钱谁请,反正我跟赵雅兰俩白吃。” 程铁石跟博士王不再争执,各自打算吃完喝完了掏钱就是,早早就争着请客反而显得没气度。 四个人来到饭店,点了酒菜,程铁石跟博士商量着下午把已写好寄过的材料全都带过来,由两人从新拟写一份,博士王说:“这份材料的总体要求一是事实清楚,二是法律依据充足,三是语言简练,四要把话讲的重一些但又不出原则。” 赵雅兰说她回去就安排一下,这一两天准给回信。 事情有了眉目,程铁石又有了新的希望,心情开朗了许多,对黑头说:“下午我跟你王哥写材料,你陪雅兰到处走走。” 博士王说:“女孩子爱逛商店,黑头陪雅兰逛商店,算是对你的惩罚。” 黑头说:“陪她逛哪都行,可是惩罚我什么?我又没犯错误。” 博士王想了想,说:“对呀,黑头今天倒真是没有犯什么错误,那就这样,让你陪赵雅兰小姐逛商店,算是对你没犯错误的奖励。” 黑头说:“惩罚也罢,奖励也罢,反正这个商店是非逛不可,我好命苦。” 赵雅兰说:“命苦啥?你应该觉着有福,换个人陪我逛商店,论时付费我还不见得要他呢。” 博士王还想再说什么,程铁石拦住他,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别信黑头面上叫苦,心里乐得很呐。” 博士王是聪明透顶的人,一点就亮,马上举起酒杯,说:“来,预祝黑头跟雅兰万事如意,也预祝程大哥的案子早日出头,干杯!” 他的这个祝酒辞既有重点,又面面俱到,谁也没法不喝,四只酒杯碰的脆响,四杯酒喝了个杯底朝天。

十 手续办完已是下午,一行人出了公安局的大门都觉得堵在心里几天的铅块一下融掉了,浑身轻松。天日晴好,蔚蓝的天空有几抹淡淡的云絮,灿烂的阳光几乎让人忘了这时候正是三九天的严冬。清冷的空气沁人心脾,让人神清气爽。赵雅兰挥手挡住一辆出租车,程铁石跟博士王坐了上去,赵雅兰又将一块前去看守所放人的张警察推到前座上,才钻进车坐到程铁石身边。后面,汪伯伦跟猫头鹰也匆匆拦了台车跟了上来。 赵雅兰回头看看后面的车,说:“我觉得太便宜这帮家伙了。” 博士王摇头示意,不让她当着张警察的面乱说。 到了看守所,只有张警察进去办手续带人,博士王几个人在外面等。站岗的武警知道他们是来接人的,也不去理会,躲在岗亭子里面不出来。汪伯伦凑到博士王跟前,先递上一支烟,又为他点上火,吭吭叽叽地说:“大哥,事也办完了,你也该兑现诺言了吧?早点把东西给我,我一天没上班了,班上还有一大摊子事呢。” 博士王说:“别急,咱们严格按合同办事,说好了的,等我们的人放出来了才能给你,再说我的饭碗不还在你手里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赵雅兰说:“你那个班不上更好,少坑几个人。” 汪伯伦一见到赵雅兰就觉得特面熟,想起来她长的特像那个坐台的小姐黄丽,却又不敢肯定,他怎么也不敢想象眼前这个风姿卓越省里高干的侄女会是坐台小姐,但却越看越像,忍不住不断朝赵雅兰打量。赵雅兰让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冲他叫唤:“你贼眉鼠眼地老看啥?真欠揍。”汪伯伦尴尬已极,掉转身不敢再朝赵雅兰看,赵雅兰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武警战士在岗亭里看着这一幕嘻嘻发笑。 五个人,分成两个阵营,站在一起别扭,分开也别扭,都盼着黑头快出来,尽早分手各走各的路。 铁门叮叮咣咣一阵响,门开处黑头走了出来。捂了几天,脸色有些苍白,一见博士王、程铁石、赵雅兰,便呲牙嘻嘻地笑。博士王跟程铁石连忙迎上前去跟他握手,黑头满不在意地说:“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把我扔在里面不管,可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博士王把赵雅兰推到黑头面前,说:“全亏我们雅兰大智大勇,不然你还得在里面喝糊糊啃窝窝头。” 黑头嘻皮笑脸作势要拥抱赵雅兰,赵雅兰推开他,惊惊炸炸地问:“你怎么攥着两个空拳头就出来了,我送的东西呢?全扔了?” 黑头说:“那里面用过的东西谁还往外带,晦气不说,也太脏,虱子臭虫跳蚤要啥有啥,我全留给别人用了,就当学一把雷锋。” 赵雅兰说:“你别诬蔑雷锋,人家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博士王说:“先理发刮胡子,回去再上澡堂子找个搓澡师傅好好搓搓,有话慢慢说,别站在看守所门前聊天。” 程铁石见到黑头很不是滋味,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握着他的手不放,眼圈红了又红。 汪伯伦和猫头鹰让黑头整治的吓破了胆,躲在一边看他们亲热,黑头一回头看见了他们,便问博士王:“那两个小子来干什么?我也用不着他们接呀。” 博士王说:“他们躲你还躲不及呢,哪里能来接你。他们是来取供词原件的。”接着就简略地把事情的经过给黑头说了一遍。 黑头说:“想的美,不给他。” 程铁石说:“你王哥的律师证还押在汪伯伦手里呢。” 黑头说:“王哥,你把东西给我,我去跟他们交换。” 博士王怕他再惹麻烦,推他跟赵雅兰先走,黑头说:“你去换就换么,也不至于就打发我走么,一块来的一块走。” 博士王掏出供词的原件,把汪伯伦叫过来,先亮给他看看,问道:“没错吧?” 汪伯伦连忙点头:“没错,没错!”也把律师证掏了出来,博士王一手交材料,一手接律师证,就在律师证回到博士王手里,供词原件回到汪伯伦手里的刹那间,黑头一个箭步抢上前,捏住汪伯伦拿着供词的右手朝上一举,反背着他的手朝腕里一折,汪伯伦的手顿时酸麻无力,黑头轻轻松松将供词原件又拿了过来。接着又就势一甩,汪伯伦一个趔趄,差点跌到地上。 突变让博士王吃了一惊,汪伯伦更是又惊又恼,忍不住骂了起来:“你们说话不算数,操你妈的,老子跟你们没完。” 猫头鹰也凑了过来,说:“大哥,你这就不对了,哪能这么办事呢?” 博士王也觉着脸面上不好看,冲黑头发作道:“黑头你这是干什么?我是说好了的,咋能出尔反尔呢。” 黑头把供词折好又揣回怀里,对博士王说:“王哥,跟他们这种货色难道还有什么信义可言吗?他们干的缺德事哪一件哪一桩能跟信义两个字沾边?他们害的程哥人不人鬼不鬼,有家难回,还恨不得把程哥置于死地,这些人还有人味吗?对你,他们又是威胁,又是劫道,你难道忘了?就说我吧,这几天的黑屋子就白蹲了?稀糊糊就白喝了?没那么便宜。再说了,这东西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说给他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也不合法呀。” 赵雅兰尽管很敬重博士王,但在这个问题上却坚决站在黑头一边:“黑头做得对,不能轻饶了这帮坏蛋,他们到公安局撤案是应该的,本身就是诬告,他们不绑架程哥,黑头能找他们吗?不但绑架程哥,连程哥身上的钱、手表、传呼都让他们抢走了,今天下午才追回来。他们是一帮土匪强盗人渣。黑头,东西就别给他们,交到检察院去,让他们也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黑头冲汪伯伦跟猫头鹰说:“小子,东西就放在我这了,有本事就来拿,明告诉你们,我这几天牢不能白坐,想要东西拿钱来买。” 程铁石悄悄拽拽博士王的袖子说:“你说我书生气太重,你不也书生气十足吗?黑头说的有道理,跟这种人还讲什么面子,讲什么理?别管了,反正黑头已经出来了,让他去对付他们。” 博士王冲程铁石挤挤眼:“你放心,黑头办的事正是我想办却办不到的,一会儿我非得请黑头好好喝一顿不可。”放人还供词原本在博士王脑中形成定势,这也是无奈之举,黑头突然来了那么一下子,事先又没通气商量,把博士王搞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没反过劲来,这会儿缓过神来,恨不得为黑头拍手叫好,可是他终究身份不同,场面上的话还是不得不说,当场坐出生气而又无奈的样子对黑头说:“行,黑头,你有本事,这事我管不了你自己摆平吧。”又对汪伯伦和猫头鹰说:“他坐了几天冤枉牢,心里憋着气,我说他他也不会听。再说,东西我确实交到你的手里了,你自己不小心又让人家拿走了,怪不着我,我爱莫能助。”说罢,拉着程铁石到一旁抽烟,等车去了。 汪伯伦明白事关他的身家性命,命根子抓到人家手里,又悔又恨又无奈,只得低三下四地跟黑头商量:“大哥,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就当放我一马,我也是有家有业的,你可别毁了我呀。”说着几乎要哭出来。 黑头指着程铁石说:“我那位程哥也是有家有业的,上有父母下有妻小,你已经毁了人家,毁你一把也没啥。至于钱么,你觉着把你从监狱里弄出来得花多少钱你就思谋着办,我明天上午等你的电话。”说完,挽着赵雅兰钻进博士王跟程铁石叫的出租,扬长而去。 上了车,博士王不吭声,黑头不安地问:“王哥,扫了你的面子,生我的气了?” 博士王哈哈大笑起来,说:“黑头啊黑头,还是你行,恶人自有恶人磨,像那种人就得有你这种赖人去整治。” 赵雅兰说:“我抗议,我们黑头可不是赖人,也不是恶人,我坚决反对王哥诬蔑好人。” 博士王赶紧认错:“是我不对,黑头不是赖人也不是恶人,不过他要不赶快洗个澡,不但是脏人,还真可能变成癞人,这个赖人可是癞蛤蟆的癞。” 黑头说:“洗澡还在其次,就是想美美搓一顿。” 程铁石从猫头鹰那里追回了一千多块钱,赶忙表态:“对,今天一定要好好搓一顿,算是给黑头接风,我埋单。” 黑头忽然想起,问程铁石:“程哥你拉在海东旅社的东西取了没有?” 程铁石说:“取了。” 黑头又问:“你没点点少什么东西没有?” 程铁石知道当时是黑头替他收拾的东西,不好意思讲四千五百块钱没了,就说:“没发现少什么。” 黑头说:“你也太粗心,四千五百块钱没了还说没少什么。” 程铁石说:“你咋知道?” 黑头说:“我拿走了我咋能不知道。” 车上的人都笑了起来。赵雅兰眼力好,一眼瞥见街对面有个海兴大浴池的招牌,就叫司机停车。下了车赵雅兰就把黑头朝浴池里面推:“你去好好修理一下,把自己洗干净,从里到外的衣裳都扔了。” 黑头说:“先吃饭,后洗澡。” 赵雅兰说:“不行,还是先收拾干净再说。”又对博士王跟程铁石说:“王哥程哥人交给你们了,我去给他买衣服。”说罢扭头就跑。 黑头只好遵命,随博士王跟程铁石进了浴池。如今的浴池是理发、洗澡、搓背、按摩一条龙,洗澡的花样也多,有淋浴、单人盆浴、双人盆浴、大池子、蒸汽浴……五花八门任你选择。程铁石说既来之则安之,干脆咱们都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清扫清扫,彻底轻松一下。于是三个人先来到理发厅,刮脸理发,又到大池里泡了个痛快,请搓澡师傅从头到脚搓了一遍,又到蒸汽室蒸了一阵,用淋浴冲洗干净。博士王先穿上衣服出来,赵雅兰已给黑头买好内外衣裳坐在门厅等着,博士王又把衣裳给黑头送进去,待黑头跟程铁石穿戴整齐,三人又到理发厅吹了风,才出来会上赵雅兰精神抖擞地来到街上找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黑头突然想起,说他的钱、证件还都在公安局治安处收着,没要回来。博士王说那没关系,一样也少不了,明天一大早就去取。 程铁石问:“黑头,你真的要汪伯伦的钱吗?” 黑头啃着猪蹄,用啤酒冲下嘴里的肉,说:“当然是真的,要不我这几天的罪不是白受了?这叫精神损失补偿费,合理合法,少了还不行,你等着程哥,钱弄来了我分一半给你打官司用。” 赵雅兰问:“他给钱你就真的把证据还给他吗?” 黑头说:“不可能!钱是我的精神损失补偿费,跟证据是两码事,要想收回供词,再拿钱来买。” 赵雅兰拍拍黑头的肩说:“有你的,哥们,就这么干,这几天商店也没营业,损失都得从那小子身上找回来。” 博士王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汪伯伦碰上你们两口子才真是倒了大霉。” 赵雅兰说:“活该,银行不是有钱吗?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钱。” 吃饱喝足,四个人都有些酒意,谁也不愿打车,沿着黑寂的大街往旅馆走。路上黑头拉开粗嗓子嚎起了“妹妹你坐船头,”赵雅兰跟着唱,碰上几个夜间行人都远远躲开他们。博士王跟程铁石落在他们后边慢慢走,看着黑头和赵雅兰勾肩搭背旁若无人的背影,博士王感慨地说:“这俩人性格相像,志趣相投,真是天生的一对。”

yabo88app下载,亚博体育app官方下载,三 黑头对自己首次到赵雅兰大伯家亮相取得的成果很满意。跟赵世铎这样的大官打交道黑头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再加上要力争获得人家的好感,必须配合赵雅兰的口径装出知识分子的样子,黑头精神上的压力大到临近常委大院门口的时候,腿发软、口发干。好在有赵雅兰的鼓励加胁迫,总算硬打精神进了大门。不知为什么,真正进到赵家客厅坐下,他却反而坦然了许多。在家里,在侄女和她的男朋友面前,赵世铎完全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个谈笑风生随随便便的家长。他根本不是黑头想象中的那种官派十足、威严冷漠的省政法委书记的形象。尽管赵雅兰的大妈一开始便用审慎的眼光认真打量这个不久的将来有可能成为自己侄女婿的陌生人,黑头却被浓浓的家庭氛围所感染,绷得紧紧的神经很快松弛下来。旁边又有赵雅兰帮衬助兴活跃气氛,黑头倒也做到了问有所答,应付自如,行为得体。赵世铎老两口果如赵雅兰所料,对黑头的出身来历没有任何怀疑,临到告别的时候,赵雅兰的大妈挑剔的眼神也变得亲切,露出了满意。 送黑头出来时,赵雅兰问:“感觉怎么样?” 黑头得意地说:“我给自己打满分,看来这位赵书记的宝贝侄女我是娶定了。” 赵雅兰在他的腰上狠狠捅了一杵,又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黑头“嗷嗷”直叫,赵雅兰说:“再叫唤门岗过来抓你。” 送到院门口,赵雅兰要回去,黑头精神正亢奋,想让她陪着多走走,赵雅兰说:“以后机会多着呢,今天不行,出来时间长了老两口有想法就不妥了,再说我得赶快听听他们给你的打分结果。” 黑头听她说的有理,瞄瞄门岗的武警没朝这边看,紧紧拥了她一下,又轻轻在她的腮门吻了一嘴,才恋恋不舍地回旅馆向程铁石汇报会见结果。 程铁石听了黑头到赵世铎家的经过,知道事情顺利,心里为他高兴,黑头却感到他的反应没有预想的那么热烈,这令黑头有些扫兴。又聊了一阵,黑头见程铁石仍然有些心不在焉,就去洗脚准备睡觉。洗脚时想起白天程铁石去找博士王,如今心情不佳,估计他跑了一天没找到人。想到自己光为自己的事兴奋,而程铁石奔波了一天装了一肚子忧愁一脑子烦恼,自己回来却连博士王的情况问都没问,黑头不由就有些内疚,回到屋里就问程铁石:“找着博士王没有?” 程铁石在床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说:“我整整跑了一天找他,他在旅社整整等了我一下午。这人真够朋友,黑头你猜猜这两天没见着他发生啥事了?” 黑头不在意地问:“他能发生啥事?大不了老丈人生病了,或者又把摩托车骑到人行道上去了。” 程铁石坐起,披上棉大衣,又点着一支烟才说:“他被人劫了,还挨了打。” “什么?”黑头惊诧地瞪圆了两眼,“怎么回事?是抢钱还是寻仇?他那人对谁都挺好,不会有仇人,是不是抢劫?” 程铁石摇摇头:“你别瞎猜了,是为我的事。”于是把博士王这两天的遭遇又给黑头说了一遍。 “他妈的,没王法了,肯定是银行那帮王八蛋干的,我们还没搞他,他们倒先找上门来了。” “我们分析八九不离十跟银行有关系,可是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肯定,博士王已经安排人去查证了。” 黑头把洗脚盆往床铺下面一踢说:“这种事都是暗里来去,又不是上法庭打官司,要什么证据?既然已经摸着他们的窝了就好办,揪住一个狠狠整他,啥都明白了。” “博士王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等他的安排。” “想不到银行还挺嚣张,差点没把别人坑死,别人跟他公平正当地讲理,他还玩歪的邪的,既然要玩咱们就索性陪他玩玩,看我怎么玩这帮王八蛋。” 程铁石赶紧说:“博士王特别让我叮嘱你,千万别凭意气办事,一切听他的安排,一切按法律办事。” 黑头乐了,说:“一切按法律办事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都到这会儿了还想按法律办事,你们真是读书读成呆子了。” 程铁石有些不满地训他:“你怎么这么说话,照你这么说我们都不应该读书了?” 黑头列嘴笑笑:“我没说你,我说王哥呢。” “对博士王更不应该这么说,一会儿把人家捧上了天,一会儿又把人家贬入了地,博士王是个人才,你别背后瞎说人家。”见黑头光咧嘴笑不吱声,程铁石奇怪地问:“你也真是的,笑什么?你也不够意思,平时一口一个王哥,人家挨了打,你也不问问伤的怎么样,博士王真是白交你了。” 黑头脱衣服准备睡觉,见程铁石真的不高兴了,才说:“程哥,对博士王我比你了解得多,我说他是书呆子一点也不是贬损他,你见过他对着一页书发两天呆吗?你见过他为了给一个被怀疑杀人的倒霉蛋作无罪辩护拽着法医在一个死了三个月的臭尸体上扒拉了三天吗?你说他是不是个书呆子?不过他这个书呆子比别的书呆子强一点的就是懂得文以武备的道理,啃书本的同时没忘了练活,体格也可以,一般三四个人斗他占不着便宜,我心里有数。真要伤重了,他还能骑着摩托车到处跑?你还能在旅馆稳坐钓鱼台摆着架势跟我找茬?” 程铁石看黑头说得头头是道,也不好再埋怨他,又问了问他到赵世铎家的情况,闲聊了几句便睡觉了。 黑头还惦记着赵雅兰报告最终得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见程铁石还睡着,脸不洗牙不刷,轻轻套上衣服就往杂货店跑。到了店里,在凉水管下面抹了把脸,漱了漱口,吃了两块饼干,打开店门等赵雅兰。 过了一阵,远远望见赵雅兰骑着自行车驶来,脸颊被清晨的寒风吹的绯红。黑头注目观察她的神态,见她精神饱满,神清气爽,便知道一切顺利,自己在她大伯大妈那儿得分肯定不低,起码及格是没啥问题了,心情顿时振奋起来,直想马上干点什么,便随手抓过鸡毛掸子,掸货架上的灰土,把耳朵留在店外听动静。听到赵雅兰在门外停车锁车,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她来,把后背对着店门,弯着腰擦起货架前面的柜台来。赵雅兰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他把她的手抓下来,拽到嘴边朝掌缘咬了一口,赵雅兰“哎吆”一声猛地抽回手,在他背上娇嗔地敲打着。 “怎么样?”闹够了,黑头才问。 “凑合,马马虎虎。” “能打满分吗?” “你以为老赵家的人那么好对付?也就刚刚及格。” “六十分万岁!及格和一百分同样毕业拿文凭。”黑头兴奋地把赵雅兰拦腰抱住,赵雅兰急忙推开他,指指敞开的店门。 “啥时候办事?”黑头急不可耐地问。 “你说啥时候就啥时候。” “那就明天。” “滚,说说又没正经了。” “明天就够晚了,要真按我的心思,今天就办。” 赵雅兰抹平笑容,郑重其事地说:“我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真的今天办,我也没意见。” 黑头见她认真了,也不敢再嘻嘻哈哈,又为她的话感动,先给她泡了杯奶粉,又把饼干摆好,坐在一边看她用早点,说:“雅兰,我在监狱里时听一块的人议论女人,我那时还没结婚……” 赵雅兰“扑哧”一声笑了,差点把嘴里的饼干喷出来,“你那时还没结婚,好像你现在结婚了似地。” 黑头也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那时从来没碰过女人。听那些人讲女人怎样怎样,我就想,今后我要是有了跟我诚心实意过日子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活的舒舒服服,起码不能比别人差。所以,我想我们还是过一两年再结婚,我要让你嫁的舒心,过的满意,不买上房子,不攒够钱,我不娶你。” 赵雅兰把杯子凑到他的嘴边说:“这半杯奶你喝了。”黑头乖乖地喝完了杯中剩下的奶,赵雅兰接着说:“你知不知道啥叫真正的舒心?嫁给一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人,就算是睡窝棚、喝糊糊我也舒心。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即便他有百万家财、汽车洋房,我也不会舒心,你明白不?” 黑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点头,赵雅兰又说:“你要是觉得结婚时太寒酸了面子上过不去,我有钱,估计也够了。” 黑头赶紧又摆手又摇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俩结婚过日子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真的是怕委屈了你,我自个儿一辈子心里不安。再说了,结婚还要花你的钱,我成什么人了?一个大老爷们没钱娶媳妇还能在人前面站吗?你可别窝囊我。” 赵雅兰笑笑说:“看不出你还有大男子主义呢。那好,听你的,过段时间再说,刚好我也得好好考验考验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人。” 俩人正说着,进来两个人买烟,黑头心情愉快,热情接待,一条“红塔山”只收人家五十块钱,赵雅兰用脚踢他他也不理。那两个人一听烟这么便宜,用疑惑的眼光审视黑头,嘟嘟囔囊怀疑是假烟。黑头哭笑不得,给人家说他有喜事,心里高兴,他们又是今天开张后的头一批顾客,所以赔上三十块钱给他们。说了半会儿,人家根本不信,扔下烟要了钱走了。 黑头有些气愤,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很觉没趣。赵雅兰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来。黑头把烟撕开,掏出一盒又弹出一支自己叼上,说:“这世道真不能做好人,算了,自己招待自己得了。”又把剩下的九盒烟用塑料袋装好,“这几盒拿去送程哥他们,让他们也高消费一把,就算提前抽咱们的喜烟吧。” 提到程铁石,赵雅兰关心地问:“程哥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这些日子光顾咱们自己的事了,他没生气吧?” 黑头说:“明天他跟博士王到海兴去,海兴法院也真不是东西,案子转回去快一个月了,还是压着不办。不行咱们再找你大伯告他一状,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行,要告就告,可还得程哥跟王哥出面,咱俩谁也不能提这事,一提反而砸锅。” “为啥咱们一提就反而砸锅?一家人不是更好说话吗?” “就因为是一家人才不能提,不然他该觉着我们是有意算计他,上次程哥跟王哥找他也就变成是我有意穿针引线,漏了痕迹,让他多心,他就不能放开手脚管这件事了。” “这当官的人家跟咱们普通老百姓家就是不一样,老百姓家只有自己家里人的事才最重要,当官家里越是自家人毛病还越多。” “你又胡说了,反正程哥的事说到底还得他去办,还是商量我们自己的事吧。” 黑头说:“这几天我想了一下,这个店每个月也就能挣一千来块钱,咱们两个人都围这一个店转,辛辛苦苦一个月赚那几个钱真不值当。我打算这样,我跑外,你主内,店由你经营,需要上货时我去办,我不在时你打个电话让我姐的孩子去跑,你只要把店看好就行了。我到外面联系作点生意,倒木材、贩玉米,我都有门路,怎么着也比光开这个小店挣得多。要是能抓住一两笔大的咱们就啥也不用愁了。” 赵雅兰说:“你也别小看这个杂货店,要经营好了,每个月利润决不止一两千。一是进货的品种尽量齐全一些,别人没有的咱要有,别人有的咱要好。二是要扩大经营范围,在外面挂些服装鞋袜帽子之类的流行货色,捎带着卖,也是一笔收入。三是利用你的那些朋友,联络一些供货关系,最好是代销,每月结算一次,不占资金又不怕压货,只要认真去干,小店也能赚大钱。” 赵雅兰的话说得黑头直眨巴眼睛,半晌才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经营头脑,那就这么定了,你负责店里的事,我在外面跑生意,我就不信咱们发不起来。” 赵雅兰又说:“你在外面跑生意,可要一万个小心,如今社会上人人都想钱想红了眼,为了钱没有干不出来的事,咱不唬人坑人,可也别让人把咱坑了。你看程大哥,多惨,他那事还不知啥时候才能了结。” “程大哥的事也不能怪他,他够小心的了,银行跟骗子联手唬他,就算他是神仙也得中套。我还忘了给你说,银行真他妈王八蛋,玩邪的,前两天弄了一帮人找到王哥,硬逼着追问程哥的下落,结果还打了一仗。”于是又将博士王遇劫的前后经过给赵雅兰学说了一遍。 赵雅兰说:“这事还没完,银行不会就此罢休,程哥他们可得格外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可别吃了亏。” 黑头说:“明天他们去海兴办事,等我把这边的事安排一下,我也去海兴走走,听说那边钢材对缝生意还有赚头,有朋友约我过去,等我去了,跟他们也有个照应。” 看看太阳已经升到半杆子高了,黑头起身推车往外走,说他要去进货,顺便到程铁石那儿看看明天他们去海兴还有啥需要办的事没有。赵雅兰说:“你去吧,把烟拿上,这儿有我盯着就成了。” 黑头骑上自行车,想到如果先进货,到旅馆找程铁石就不方便,干脆先去程铁石那儿,过后再去进货。主意一定,便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朝旅馆骑。赶到旅馆,程铁石不在,也没有留话说他干什么去了。黑头在前服务台给博士王拨手机,博士王说跟程铁石约好第二天去海兴,他有些事情要安排一下。黑头问他知不知道程铁石的去向,博士王说他也不清楚,让黑头不要担心,也许程铁石临时出去办什么事,有什么事情晚上见面再详谈。 正准备撂电话,博士王又问:“你跟赵雅兰去他大伯家,结果怎么样?” 黑头说:“一切顺利,基本搞定。” 博士王说:“那就太好了,祝贺你,今晚上我请你们涮火锅,把雅兰也约上,在程铁石的房间会齐,不见不散。” 打过电话,黑头到四美街的小商品市场上货,顺便又找了几个搞批发生意的熟人,谈定了几种货物的代销业务。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事情办的顺利,心情很好,黑头买了两盒快餐,一瓶啤酒,路过烤羊肉串的小摊,又给赵雅兰烤了十串羊肉,抽掉钎子,把羊肉装进快餐盒,这才风驰电掣地回他的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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